<<返回书目第43章 九龙金月
幽森的湖水中还藏着什么秘密，我们不得而知，只是听到远远的地方传来“咚，咚，咚……”的声响。我和虬馨闻声而去，不到半里，竟来到湖水与山崖的交界处，远远的，见一人影浮动，近前时看清正是阿西，阿西一边敲着竹筒，一边望向山崖的角落，眼前的情景然我们震撼，一座石门赫然出现在眼前，方正型的门体，高四丈有余，宽两丈，门顶雕走龙三十六条，左右各探出两条飞龙龙头垂地，底部陷入泥沙之中，石门由一块整体万金石所成严丝合缝。我和阿西相视而望，心中暗想，这是什么石门，石门内是何处洞天。这时，虬馨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用手指向上指了指，意思是上岸再说。我们互点了一下头，向水上浮去。
真想不到，这一趟月湖之行收获颇丰，我将那梨花木盒子放在岸上，擦了擦上面的水，沉湖三十年后，它终于重见了天日，可上面的精金大锁却让我们犯了难，我们用尽了浑身解数也奈何不了它，虬馨摆了摆手，“想必这锁也并非蛮力可开，不如想想办法。”我走过去自己端详了一下，这锁设计的很奇特，整体呈环形，上下双扣，各锁盒子的两个锁耳，大锁中心有钥匙孔，钥匙孔两侧有青龙白虎双兽，细细看来，开锁大抵是这样的过程，插入钥匙，按住青龙白虎，双扣弹出。我一下心凉了，怏怏的说，“老爷子也是，弄了个大锁也就算了，钥匙也不知道在哪，要真是当年一并扔进了湖里，那才是大海里捞针呢。”阿西也是皱着眉头，“二哥，别着急啊，好生研究研究。”我有些恼，“研究？钥匙都没有，研究个屁。”恰在此时，阿西似乎发现了端倪，他试着将青龙按下，向上推动，单听下边的锁簧咔吧一声，又按下白虎，向下拉动，上边的锁簧又咔吧一声，“二哥，开盒子。”我伸手去拽上下双扣，盒子被打开了。
虬馨笑问，“尔群。你如何知道这开锁的方法？”阿西诡笑了一下，“师叔，你看这钥匙孔一不能旋转，二没有明簧，所以一定是为了掩人耳目。至于上下双扣的设计，不能仅仅是为了牢固，青龙在左白虎在右，自然遵循先左后右的原则，至于怎么开，基本是乱试的。”我一听，无语了，虬馨大笑，“尔群果然聪慧过人，想必也有上天眷顾。”我心想，阿西聪明倒是不假的，过目不忘，但瞎蒙也是有一定水准的，想当初每逢大考，总觉得他即使遇到难题，凭借着胡乱蒙上一气也能做对，真是羡煞旁人。阿西笑笑，将锁取了下来，大锁一开，盒子里的东西露出了模样，原来是一件破烂袈裟包成的包裹。由于盒子制作精细，滴水未入。一见那袈裟，想必是清菊大师的遗物，睹物思人，虬馨难抑悲伤，泪水流了下来。她轻轻的打开袈裟包裹，如数家珍的样子。
袈裟刚被掀开，借着正午阳光，月湖之上顿时华光四射，瑞彩千条，袈裟内裹着的是亮闪闪两件兵器，这两件兵器一模一样，纯铜质料，长二十指，两端各有九股刃头，中间为把手，把手处缠着七十二环鹿筋，整件兵器用金水走了不知多少遍，金光熠熠，寒气袭人。我心中暗想，这就是伏魔金刚杵，真是旷世的宝器，传说金刚杵是印度教诸神的法器，怎么感觉像哑铃。我忍不住伸手上去取出来掂量一下，却被阿西制止，“既是师祖的遗物，应该先行供奉才是。”我也觉得有些失礼，退了下去。袈裟，羊皮书，金刚杵，悉数放在清菊遗骨前，用以告慰他在天之灵。
祭了三天整，第四天开始，他二人开始修炼羊皮书上的金刚杵十三法，全书共有三部分，第一部总纲，第二部六章行气的法门，第三部七路伏魔金刚杵的招式。羊皮书上所记载的行气法门，皆是佛家神通的正阳大道，天冲，地合，阳刚，阴虚，力聚，气横。七路伏魔金刚杵的招式更是变化奇异，七路各分七式，每式又有七种变化。阿西没有兵器所以虬馨只练行气法门，伏魔金刚杵由阿西所持。虬馨有意让我授我此技艺，被我婉言拒绝了，首先我虽然学了些粗浅遁术，但总觉得并不入门。其次，我所擅长功夫是我所用的菜刀，虽说威力微薄，但总能出奇制胜。最后的原因是，我始终觉得，我对神通并不感兴趣，江湖上打打杀杀的生活注定与我无关，了结了这些事之后，我决定找一家公司好好工作，再找个让我神魂颠倒的女人结婚生子，并没有打算在这条路上走太远。
虬馨与阿西资质甚高，自幼得到高人指点，受过佛法点化，所以学什么东西特别快，未过几日，虬馨的功力大增，而阿西的技艺更是一日千里。而我则有更重要的任务，那就是研究月湖之下的石门，而根据观察，并没有想象中的坚固，大概是因为常年在水下浸泡，而且这里的地质构造复杂，历史上五龙山曾经发生过地震，石门本身极重，已整体下沉，缝隙边缘处多有破损，这就说明，我们有希望进入，查看石门后到底有什么。虬馨除外，我和阿西心中都有一种猜测，这座石门一定与李隆基的陵墓有莫大关系，而通过它，我们就能找到季文，这是我们内心的期望。阿西指点我做一项工作，用于石门在水中多年，门上挂上了很多富有浮游的微生物，让我用刀将上面覆盖的东西刮掉，再用朱砂在上面，一定要涂得均匀。
转眼，过了一个月，阿西和虬馨神通精进，伏魔金刚杵已运用自如。这一天，虬馨将我和阿西叫来，“把你的菜刀拿来。”虬馨问我要菜刀，我抽出菜刀心中不住纳闷，不知其中缘故，“你用刀全力向我劈下，往这来。”虬馨说着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我一听，差点没气死，“砍你？你要玩死我是吧，我没事砍你作甚？”虬馨登时面色大变，沉着脸蹙着眉“你这厮，你以为我跟你嘻哈打闹？叫你砍你就砍。”我一愣，心想，看这架势倒真是动了真格的，只是面对着大奸大恶之徒出手还行，我与虬馨亦无仇怨，何故白刃相向，再者再怎么说虬馨也是一个美女，“我下不去手，你爱怎么玩怎么玩，我从不和女人动粗。”说完，把刀往地上一戳，点上一根烟，一边抽烟去了。虬馨见我这般，扑哧一笑，“真想不到，你还有这般风度。”说着用脚一挑地上的菜刀，菜刀飞起，接于手中。我吞吐了一口烟，“说不上风度，只能说比较尊重女性罢了。”说到这，我猛然想起死去的清风，想起了那个让我在大学里神魂颠倒的女子，又想起了曹光子，一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女人，他们都是可爱的人，虽然有各自不同的身世和经历，但终究内心是善良的，但凭着这一份善良，他们都是可爱的，我很怀念她们。望着虬馨认真的脸，我觉得她是真诚且信任我的，“好吧。”我扔下烟头，接过菜刀。虬馨见我神色变了，知我内心起了些波澜，也不再调侃了。
虬馨丁字步站好，直腰提气，昂首凝视，一撩左键上的长发，“来！”我的心都要蹦出来了，咽了口唾沫，把心一横，提刀砍了下去，耳畔一声清脆的声响，“仓啷！”菜刀似砍在磐石之上，被弹起老高。虬馨一皱眉，“你这么胖，就这点气力，不够狠，不够快，不够劲。”说完，又站定好，往肩上一拍，“来！”我一看，这女人未伤毫发，来了些气，心想，就和她卯上了，且不管她是前辈还是女人，想到这，往手心啐了口唾沫，气沉丹田，双臂齐摇，大喊一声，“开！”用尽了全身气力，力劈华山砍了下去。只是，这一次虬馨并没有使用硬气与刀锋对抗，不着怎的，刀分明砍到了她的身上却没有应力的感觉，好似仍在空气中滑行。菜刀从虬馨的身体内出来了，我由于用力过猛，顺着力的方向跌了出去，虬馨见我重心已失，马上就要跌倒，伸手扶我。我被她扶起，好险好险。
我很诧异，“这怎么个茬儿这个？”站在一旁的阿西抿嘴一乐，说道，“二哥，你有所不知，师叔资质奇高，已然到了了清菊师祖所说的境界，全靠这羊皮书上的行气之法。刚才师叔让你全力击出，一是尝试一下此招的厉害，二则是要传你一样东西。”我一愣，“什么东西？不是好东西我不要。”虬馨一笑，从屋内取出一个黄布包，长有一臂，“你来看！”说着打开布包，里面赫然是一柄刀，刀长一尺七寸，柄六寸八龙环抱的造型鸡卵粗细，龙口护手，一尺二寸长的刀身寒铁打造，背厚一指身宽一掌，一条金龙卧于血槽，刀苗子上的龙口处内嵌了一个纯铜打造的金月。这把刀和我的菜刀相比整整大了三号，锋芒利刃，离着两步远，也觉得寒气逼人。虬馨将此刀往前一递，“这口刀，曾是既法师祖也就是杜宇风老罗汉的护法宝刀，刀名‘九龙金月’，乃是唐代铸剑大师张鸦九所铸，斩妖除魔不计其数，当年既法师叔离开太壶寺还俗的时候，将此刀赠与清菊先师。现在，我将这把刀转赠于你，望你好生保管。”我听罢，心中为之一颤，我何时修来的福分，能得到这把刀，实在是福缘甚深。我拜谢了虬馨，又向这把九龙金月刀磕了三个响头，伸手接它过来。这刀足有二十几斤重，提都觉得费劲，我一皱眉，“这刀如此种，怎么耍得起来呢？”虬馨笑道，“我传你一道心诀，你气运到单臂即可。”说罢，附在耳边传了我三十二字心诀。我问阿西，什么招数也不会，如何制敌呢。阿西笑道，“随心而动，无招胜有招。”
得了九龙金月，我的菜刀可以退休，我想，等一切都结束，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写成书，连同这把菜刀一起封存，因为这定然是一段不朽的传奇。
真想不到，这一趟月湖之行收获颇丰，我将那梨花木盒子放在岸上，擦了擦上面的水，沉湖三十年后，它终于重见了天日，可上面的精金大锁却让我们犯了难，我们用尽了浑身解数也奈何不了它，虬馨摆了摆手，“想必这锁也并非蛮力可开，不如想想办法。”我走过去自己端详了一下，这锁设计的很奇特，整体呈环形，上下双扣，各锁盒子的两个锁耳，大锁中心有钥匙孔，钥匙孔两侧有青龙白虎双兽，细细看来，开锁大抵是这样的过程，插入钥匙，按住青龙白虎，双扣弹出。我一下心凉了，怏怏的说，“老爷子也是，弄了个大锁也就算了，钥匙也不知道在哪，要真是当年一并扔进了湖里，那才是大海里捞针呢。”阿西也是皱着眉头，“二哥，别着急啊，好生研究研究。”我有些恼，“研究？钥匙都没有，研究个屁。”恰在此时，阿西似乎发现了端倪，他试着将青龙按下，向上推动，单听下边的锁簧咔吧一声，又按下白虎，向下拉动，上边的锁簧又咔吧一声，“二哥，开盒子。”我伸手去拽上下双扣，盒子被打开了。
虬馨笑问，“尔群。你如何知道这开锁的方法？”阿西诡笑了一下，“师叔，你看这钥匙孔一不能旋转，二没有明簧，所以一定是为了掩人耳目。至于上下双扣的设计，不能仅仅是为了牢固，青龙在左白虎在右，自然遵循先左后右的原则，至于怎么开，基本是乱试的。”我一听，无语了，虬馨大笑，“尔群果然聪慧过人，想必也有上天眷顾。”我心想，阿西聪明倒是不假的，过目不忘，但瞎蒙也是有一定水准的，想当初每逢大考，总觉得他即使遇到难题，凭借着胡乱蒙上一气也能做对，真是羡煞旁人。阿西笑笑，将锁取了下来，大锁一开，盒子里的东西露出了模样，原来是一件破烂袈裟包成的包裹。由于盒子制作精细，滴水未入。一见那袈裟，想必是清菊大师的遗物，睹物思人，虬馨难抑悲伤，泪水流了下来。她轻轻的打开袈裟包裹，如数家珍的样子。
袈裟刚被掀开，借着正午阳光，月湖之上顿时华光四射，瑞彩千条，袈裟内裹着的是亮闪闪两件兵器，这两件兵器一模一样，纯铜质料，长二十指，两端各有九股刃头，中间为把手，把手处缠着七十二环鹿筋，整件兵器用金水走了不知多少遍，金光熠熠，寒气袭人。我心中暗想，这就是伏魔金刚杵，真是旷世的宝器，传说金刚杵是印度教诸神的法器，怎么感觉像哑铃。我忍不住伸手上去取出来掂量一下，却被阿西制止，“既是师祖的遗物，应该先行供奉才是。”我也觉得有些失礼，退了下去。袈裟，羊皮书，金刚杵，悉数放在清菊遗骨前，用以告慰他在天之灵。
祭了三天整，第四天开始，他二人开始修炼羊皮书上的金刚杵十三法，全书共有三部分，第一部总纲，第二部六章行气的法门，第三部七路伏魔金刚杵的招式。羊皮书上所记载的行气法门，皆是佛家神通的正阳大道，天冲，地合，阳刚，阴虚，力聚，气横。七路伏魔金刚杵的招式更是变化奇异，七路各分七式，每式又有七种变化。阿西没有兵器所以虬馨只练行气法门，伏魔金刚杵由阿西所持。虬馨有意让我授我此技艺，被我婉言拒绝了，首先我虽然学了些粗浅遁术，但总觉得并不入门。其次，我所擅长功夫是我所用的菜刀，虽说威力微薄，但总能出奇制胜。最后的原因是，我始终觉得，我对神通并不感兴趣，江湖上打打杀杀的生活注定与我无关，了结了这些事之后，我决定找一家公司好好工作，再找个让我神魂颠倒的女人结婚生子，并没有打算在这条路上走太远。
虬馨与阿西资质甚高，自幼得到高人指点，受过佛法点化，所以学什么东西特别快，未过几日，虬馨的功力大增，而阿西的技艺更是一日千里。而我则有更重要的任务，那就是研究月湖之下的石门，而根据观察，并没有想象中的坚固，大概是因为常年在水下浸泡，而且这里的地质构造复杂，历史上五龙山曾经发生过地震，石门本身极重，已整体下沉，缝隙边缘处多有破损，这就说明，我们有希望进入，查看石门后到底有什么。虬馨除外，我和阿西心中都有一种猜测，这座石门一定与李隆基的陵墓有莫大关系，而通过它，我们就能找到季文，这是我们内心的期望。阿西指点我做一项工作，用于石门在水中多年，门上挂上了很多富有浮游的微生物，让我用刀将上面覆盖的东西刮掉，再用朱砂在上面，一定要涂得均匀。
转眼，过了一个月，阿西和虬馨神通精进，伏魔金刚杵已运用自如。这一天，虬馨将我和阿西叫来，“把你的菜刀拿来。”虬馨问我要菜刀，我抽出菜刀心中不住纳闷，不知其中缘故，“你用刀全力向我劈下，往这来。”虬馨说着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我一听，差点没气死，“砍你？你要玩死我是吧，我没事砍你作甚？”虬馨登时面色大变，沉着脸蹙着眉“你这厮，你以为我跟你嘻哈打闹？叫你砍你就砍。”我一愣，心想，看这架势倒真是动了真格的，只是面对着大奸大恶之徒出手还行，我与虬馨亦无仇怨，何故白刃相向，再者再怎么说虬馨也是一个美女，“我下不去手，你爱怎么玩怎么玩，我从不和女人动粗。”说完，把刀往地上一戳，点上一根烟，一边抽烟去了。虬馨见我这般，扑哧一笑，“真想不到，你还有这般风度。”说着用脚一挑地上的菜刀，菜刀飞起，接于手中。我吞吐了一口烟，“说不上风度，只能说比较尊重女性罢了。”说到这，我猛然想起死去的清风，想起了那个让我在大学里神魂颠倒的女子，又想起了曹光子，一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女人，他们都是可爱的人，虽然有各自不同的身世和经历，但终究内心是善良的，但凭着这一份善良，他们都是可爱的，我很怀念她们。望着虬馨认真的脸，我觉得她是真诚且信任我的，“好吧。”我扔下烟头，接过菜刀。虬馨见我神色变了，知我内心起了些波澜，也不再调侃了。
虬馨丁字步站好，直腰提气，昂首凝视，一撩左键上的长发，“来！”我的心都要蹦出来了，咽了口唾沫，把心一横，提刀砍了下去，耳畔一声清脆的声响，“仓啷！”菜刀似砍在磐石之上，被弹起老高。虬馨一皱眉，“你这么胖，就这点气力，不够狠，不够快，不够劲。”说完，又站定好，往肩上一拍，“来！”我一看，这女人未伤毫发，来了些气，心想，就和她卯上了，且不管她是前辈还是女人，想到这，往手心啐了口唾沫，气沉丹田，双臂齐摇，大喊一声，“开！”用尽了全身气力，力劈华山砍了下去。只是，这一次虬馨并没有使用硬气与刀锋对抗，不着怎的，刀分明砍到了她的身上却没有应力的感觉，好似仍在空气中滑行。菜刀从虬馨的身体内出来了，我由于用力过猛，顺着力的方向跌了出去，虬馨见我重心已失，马上就要跌倒，伸手扶我。我被她扶起，好险好险。
我很诧异，“这怎么个茬儿这个？”站在一旁的阿西抿嘴一乐，说道，“二哥，你有所不知，师叔资质奇高，已然到了了清菊师祖所说的境界，全靠这羊皮书上的行气之法。刚才师叔让你全力击出，一是尝试一下此招的厉害，二则是要传你一样东西。”我一愣，“什么东西？不是好东西我不要。”虬馨一笑，从屋内取出一个黄布包，长有一臂，“你来看！”说着打开布包，里面赫然是一柄刀，刀长一尺七寸，柄六寸八龙环抱的造型鸡卵粗细，龙口护手，一尺二寸长的刀身寒铁打造，背厚一指身宽一掌，一条金龙卧于血槽，刀苗子上的龙口处内嵌了一个纯铜打造的金月。这把刀和我的菜刀相比整整大了三号，锋芒利刃，离着两步远，也觉得寒气逼人。虬馨将此刀往前一递，“这口刀，曾是既法师祖也就是杜宇风老罗汉的护法宝刀，刀名‘九龙金月’，乃是唐代铸剑大师张鸦九所铸，斩妖除魔不计其数，当年既法师叔离开太壶寺还俗的时候，将此刀赠与清菊先师。现在，我将这把刀转赠于你，望你好生保管。”我听罢，心中为之一颤，我何时修来的福分，能得到这把刀，实在是福缘甚深。我拜谢了虬馨，又向这把九龙金月刀磕了三个响头，伸手接它过来。这刀足有二十几斤重，提都觉得费劲，我一皱眉，“这刀如此种，怎么耍得起来呢？”虬馨笑道，“我传你一道心诀，你气运到单臂即可。”说罢，附在耳边传了我三十二字心诀。我问阿西，什么招数也不会，如何制敌呢。阿西笑道，“随心而动，无招胜有招。”
得了九龙金月，我的菜刀可以退休，我想，等一切都结束，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写成书，连同这把菜刀一起封存，因为这定然是一段不朽的传奇。
